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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蒙住双眼,丝绸布料细腻冰凉,却将视觉彻底隔绝。他只知道身体被柔软坚韧的皮质束带牢牢固定在宽大的床上,手腕、脚踝、腰腹,甚至颈间,都传来被紧紧束缚的压迫感。他赤裸着,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泛起细小的颗粒。可这凉意很快被体内升腾起的、完全陌生的热浪吞噬、淹没。
不是情欲的热,而是一种更蛮横、更不容拒绝的灼烧感,从脊椎深处窜起,顺着血液奔流,瞬间点燃四肢百骸。他知道那是什么——进来时,顾清源温柔喂给他的那杯水。那时他还心存侥幸,以为只是一点助兴的玩意儿,此刻才明白,那是精心调配的、专为摧毁他意志而生的媚药。
“呜……”他试图并拢双腿,却只是徒劳。腿被曲折分开,用束带固定在大床两侧的柱子上,私密处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空气拂过那最娇嫩羞耻的部位,带来一阵令他战栗的、混合着恐惧与奇异刺激的触感。
脚步声靠近,沉稳,缓慢,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一根微凉的手指,毫无征兆地,落在了他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上。
“啊!”文天纵猛地一颤,身体像受惊的弓弦绷紧。那手指只是轻轻划过,沿着两片饱满湿滑的肉瓣的边缘,从顶端那粒已经硬挺颤巍巍暴露出来的阴蒂,慢慢滑向下方紧密闭合的后穴入口。太清晰了,每一丝纹路,每一处褶皱,甚至阴唇微微翕张时溢出的粘腻水液,都被那根手指贪婪地感知、丈量。
“顾……顾清源……别……”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下意识喊出看似最温和的那个名字。
低沉的轻笑在耳边响起,却不是顾清源那清润的嗓音。这笑声更冷硬,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是萧厉。
“别?”萧厉的手指用力,撑开一片滑腻的阴唇,指尖抵上那个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液的小小穴口,“天纵,这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话音未落,那手指便强硬地刺入了一个指节。
“呃啊——!”文天纵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异物入侵的感觉无比鲜明,紧窄的肉壁被强行撑开,药性让那里早已湿热泥泞,却依旧带着青涩的抵抗。手指开始抽动,缓慢而残忍,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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