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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天纵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勉强拼凑起来一样,身上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先前被强行喂下的药物那点麻痹、令人昏沉的效果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清醒的、尖锐的痛楚和深入骨髓的酸软。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才从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撑起身体,双脚落地时一阵虚浮,险些栽倒。
不能待在这里。
绝对不能再待下去。
这个念头支撑着他,一步一步,踉跄地挪向房间门口。
每走一步,腿间的黏腻和私处被过度使用的肿痛都提醒着他不久前发生的屈辱。
他颤抖的手握住冰冷的门把手,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个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萧厉。
萧厉就那样随意地倚在门框上,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他身姿挺拔,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结实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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