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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敬年说:“不可以说脏话。”
要是言妙有尾巴,这会儿一定从匀速缓慢摇动一秒切换成了残影模式。他眼泪都快出来了,一把扑进徐敬年的怀里,考拉一样挂在男人身上,用脸蛋狂蹭着他的脖子,嘴里还呜哩哇啦语速极快道:“你怎么不给我发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身上怎么还有股飞机味儿好难闻!呜哇哇哇你知道我这两个月都是怎么过来的吗!你居然回国都不告诉我!!”
早在他开门之前,徐敬年就把手上的平板锁屏放在了一边。果不其然,开门之后见到他,言妙根本都没给他喘口气的机会,一骨碌就滚进了他怀里。
然而他早就适应了弟弟这副热情摇尾巴的样子,一只手托着言妙的后背,对门外的周叔道:“麻烦你了。”
周叔应声,轻手轻脚关了门。他给徐家开了十来年的车了,也知道兄弟二人的关系好得很。光是看到徐先生脸上那点浅淡的微笑,他就知道现在的时间应该属于兄弟俩。
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宽敞的内部空间足够言妙横七竖八滚两圈,但他只是换了个姿势趴在徐敬年怀里,用两只手的掌心压着哥哥的脸颊,把他的眼镜都压得斜过去了。徐敬年的长相俊美,但也架不住被这么推着脸做鬼脸,这会儿看起来颇有几分滑稽。
两人对视片刻,言妙忽然一清嗓子,作严肃状。
他的脸蛋还笑得发酸呢,这会儿又努力板下脸,盯着男人的脸,又用掌心怼了几下,审问似的道:“我严肃地问你!为什么不提前给我发消息!你不会是忘记了吧?我警告你,从实招来,小盐大王很生气!”
被这么压着脸实际上笑不出来,但徐敬年的一双眼睛只是那样看着言妙,言妙就知道他在笑。
徐敬年总是这么看着他。
大眼瞪小眼这么久,言妙有点脸红,手上的力道松了点。就在这时,和给小狗顺毛的手法一样,一只手慢慢地从上往下梳着他的后背,摸得他有点舒服。言妙思考片刻,决定把这认为是徐敬年的示好,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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