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夏侯怜月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怯怯伸手,握住她紧攥的拳,引向自己后穴:“妻主不喜欢吗?妾……妾还可以……”
他竭力展示这具被调教过的身体,生怕她察觉自己残缺的腺体缺陷。
“够了。”
“妻主……?”他惊恐抬眸。
唐挽戈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扯过榻上红氅将他裹紧,拥入怀中。
“怜月,”她的声音低哑,“你明明很厌恶这样,不是吗?”
夏侯怜月心跳骤停。
“怎、怎么会……”他慌忙道,“能服侍妻主,是妾的福分……”
“可你在发抖,”她指尖轻抚过他颤栗的背脊,“你在害怕。”
谎言被温柔又残忍地揭穿。他再强撑不住,揪住她的衣摆,语无伦次:“对不起……妻主,我只是……只是……”
“这就对了。”她指尖轻抚过他的脸颊,“以后别再自称‘妾’。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也是这武安王府唯一的王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