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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我们这是看见谁了,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奴隶狗东西?怎麽在这儿?”
锺离身着一身官服,他老远就看见了姜祜,刻意赶了过来。
他绕着姜祜走了两圈,眼里满是讥讽,“换了身衣服倒是人模狗样的,险些让人忘了你是什麽地方出来的肮脏货。”
姜祜眸子微垂,黑暗涌聚,随後一点点沉寂下去。
他一言不发。
“你区区一个奴隶,见到本官为何不跪?”锺离没事找事,故意折磨为难姜祜。
姜祜面上杀意凝聚,指尖微微蜷缩。
他有一百种弄Si他的办法,不过不是现在。
锺离得意洋洋的看着姜祜,指挥着身後的人,“来人啊,既然他不愿意,那我们只好帮帮他了。”
呵,不过是个奴隶罢了,攀上郡主又能如何?他还不是想收拾他就收拾了?
谁会在乎一个奴隶的Si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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