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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骏翰照常系上围裙,熟练地端盘、收桌、洗杯子、倒垃圾,客人一波一波来,他机械地喊:“欢迎光临”“慢走”,笑得也还算像平常,但眼睛里那点神气不见了。
他不停往楼梯那里瞄一眼。
三楼的灯是亮着的。但青蒹,从头到尾一次都没下来过。
楼下忙得团团转,楼上安静得像空屋子。
晚高峰一过,店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好,今天最后一桌也走啦。”袁梅松了口气,用毛巾擦擦额头,“收一收,准备吃饭。”
他们家的习惯是这样:打烊前留出一桌,三菜一汤支起来,一家人加上骏翰围成一圈,像补一顿迟来的家庭晚餐。
今晚桌上摆的是刚刚卖剩的“材料边角”:
还冒着油光的蒜蓉黄油大虾,红壳裂开,里头的虾肉白嫩,蒜蓉和黄油融成一层香气浓到发晕的酱汁。黑椒猪扒意面,猪排煎得边缘微焦,黑胡椒粒碎碎地贴在肉上,意面拌着肉汁和酱。几片葱油烤白面包,表面烤得微脆,一撕就能拉出柔软的内里。
一大壶冰镇的蜂蜜百香果汁,杯壁上凝着水珠。
文昱今天也刚从新竹回到澎湖,风尘仆仆,胡渣没刮干净,人却精神不错,一见到桌上的虾,笑道:“哎呦,今天用这么好喔?我以为又是清冰箱特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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