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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骏翰其实没跑多快。
车子冲出一段之后,他又下意识松了油门。马公街不大,转几条巷子就到海边,他怕她真的追上来出什么事,手上明明扣着油门,却死活不肯加到平时那种会把风都撕开的速度。
后视镜里,一团颜色晃晃悠悠地跟着——
蓝底金鱼浴衣,木屐啪啪地敲地,头发散了一半,在风里乱飞。
心里又烦又慌,他更恼火了,喉咙一紧,直接扯嗓子用闽南话吼回去:“走啦!你是欲做啥?!袂当共别人彼个花美男吃章鱼烧?!”
声音粗嘎,带着澎湖味的短促腔调,炸在窄巷里,回音一阵一阵。
“你昨天是按啥?屁眼按到爽,今仔日就笑甲彼个花枝男看?!”
你昨天在按什么?按我屁眼按得很爽,今天就笑给那个章鱼烧男看?!
后面那团浴衣直接气炸了。
青蒹边跑边喘,已经急得彻底忘了“要讲好听的国语”,沈阳话冲口而出:“你有病吧你?!你咋还有脸说出来?!你是不嫌丢人啊你?!”
“你昨暗时叫我…你是阮一个人通看!今仔日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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