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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沉下来,手臂和脖子晒得火热,汗味混着风沙还留在皮肤上。他懒得洗澡,只扔了件衣服在地上,房间的门一关,整个人陷进榻榻米的垫子里,心跳还没从白天那一幕缓过来。
她的影像像中毒一样,一直挥不掉。
那天她穿的到底是白色吊带,还是奶黄色的?他不确定了。只记得海风吹起衣角时,那件薄得像纸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乳头的轮廓都浮出来了,微微凸起,像两颗被海风逗弄到硬起来的小樱桃。她赤脚踩水,脚踝湿湿的,水珠沿着小腿一直滑进裙摆底下。那裙子根本不够遮,轻轻一动就能看见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还有……再往上一点点。
他喘了一口气,坐起身来,直接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脱掉。阴茎早已硬得发涨,从根部绷起,一跳一跳地抖动着。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那瞬间有点太敏感,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他往后躺,双腿微微张开,手掌把那根滚烫的欲望包住。龟头已经渗出黏黏的透明液体,像是在主动滴出他的羞耻。他轻轻地撸了两下,前端那点湿润就拉出一丝银亮的黏液,沾在指节间。
脑海里,她正低头笑着,头发湿了贴在锁骨上,胸口一颤一颤,乳房饱满得像快要从吊带里掉出来。她低头看他,笑着说:
“你硬了喔?”
他的腰猛地一抽,撸得更快了。皮肤与手掌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在催促他更深一点、更快一点。他的喉咙发出低哑的喘息,嘴角微张,眼神涣散。
他想象她蹲下来,用舌头舔他的龟头,舌尖绕着尿道口打圈,故意不含进去,只舔着、挑着,边舔边笑。那种痒、那种爽,几乎让他腰直接往上顶。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几乎是把整根肉棒撸得红肿发亮,连蛋蛋都在紧缩。
他低声骂了一句:“干……太爽了……”
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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