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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骤然顿住。
“我……有碰到你吗?”她察觉他的呼吸,抬眼问。
“没……没有。”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
她点了点头,继续侧着身观察,嘴里轻声念着:“骨盆角度很好,斜肌线条也分明……”
她说这些时带着一种无比认真的纯粹专注,那语气里完全没有轻佻、也没有情色,反倒像是在看一件博物馆的雕塑藏品。
可越是这样,骏翰就越觉得自己没办法把她当成“只是个画家”。
他的脑袋是清醒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他能感觉到,那东西正缓缓胀起。不,是又一次地、悄悄地恢复了热度。
他屏住呼吸,双手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椅子的边缘,试图维持“雕像”般的姿态
而她,似乎终于注意到了什么异样。
“啊……”她顿了顿,像是明白过来,脸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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