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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真得像在画出世纪名作。
她的眼神从他坚硬挺立的性器、平坦的小腹、骨盆的倾斜线条、胸肌的起伏一路游走到锁骨、肩线与脖颈。
不是情色,而是珍惜。不是贪欲,而是崇敬。
她呼吸变得稳、深、缓。
那不是因为不动情,而是因为太动情,所以必须稳住。
她怕对他的凝视里,哪怕掺入一点私人欲望,就会亵渎这份他“愿意将自己完整交给她”的信任。
“……骏翰,”她轻声提醒,“放松一点,好吗?你的肩膀太紧了。”
语气温柔,却专注、稳重,甚至带了点艺术家的庄严。
骏翰被她这样看,被她这样说,全身反而更紧——不是害羞,而是被这份“尊重”弄得越发不知所措。
青蒹却以为他是累了或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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