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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那天是怎么一瘸一拐地回到家的,萧森好像背着送我回家,又或者是我自己m0遍了全口袋才翻出两枚y币,坐了个车回的家,反正我已经记不清了,大脑完全被恐惧包围。
说实话,做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甚至有些兴奋和开心,总觉得自己做了出格的事就是酷、潇洒,但其实仅靠书本上那一点匮乏的生理卫生知识,对我身T的伤害非常大。b如,我并不清楚做完了需要一些什么样的事后清理,做的时候没有带套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等等。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已经开始后悔了,但我一直认为za是两个相Ai的人才能做的事情,因为我Ai萧森,所以我默许了他的行为,这并没有错——不然还能怎么样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只能不断地说服自己接受。
可是我不敢告诉我的父母,哪怕我们家还算开明。其实当时说了也没什么事,最多教育我一顿,而且父母肯定b我有经验,他们会安慰我紧张的心情,也会教我如何Ai护自己。说白了还是那一丁点的羞耻心在作祟,哪怕我表面上假装我是个不被束缚、自由潇洒的nV孩,但其实我的内心早就被道德的枷锁捆住了。
总之我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下身还在隐隐作痛,我突然就委屈起来,躲在被窝里哭鼻子,我很害怕,万一真的出什么问题怎么办。后来我假装生病感冒,让妈妈给学校请了假,自己在家蹲了一天。
没想到放学后,萧森竟然找来了我家。那个时候虽然已经有了手机,但毕竟还不是很发达,能拥有的只有家里条件b较好像秦天荣那样,或者是像我爸妈这样已经工作的成年人,小孩子有手机的是极少数。连义务教育的书本费都要自己挣钱打工获得的萧森就更不可能有了。
他说他是下课后问了班主任才知道我的情况,他不知道我是哪里难受,也不敢乱买药,于是便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点小零食过来。他还主动给我爸妈说,他就是那个受我帮助的同桌,今天看我没去学校,特意来送笔记作业的。
他进了我的房间,看我裹着被子躺在床上,问我:“你是感冒了吗?”
我x1x1鼻子,好像是有点,他家太冷了,昨天我又被他光溜溜地摁在床上那么久。但我摇了摇头,对爸妈难以启齿的话对他反而说了出来,毕竟他才是害我的那个罪魁祸首:“我……我下面疼。”
萧森愣了一下,面带歉意:“这样啊……对不起。”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我缩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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