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声音从林初桃身后传过来的。

        谢妄从前台后面的休息区走出来，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翻领薄外套，里面是白T恤，运动裤换成了深色牛仔裤，头发拿发蜡往后随便抓了几下，看着比平时正经了一点——也就正经了那么一点。

        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肩膀靠着走廊的门框，看了沈婉一眼。

        “滚。”

        就一个字。

        沈婉的笑僵在嘴角上，她认识谢妄，或者说这个圈子里但凡混了超过三个月的人都知道谢家老二是什么德性。她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对上他那双没什么表情的眼睛，到底没说出口，转身踩着高跟鞋往录音棚的方向走了。

        鞋跟在地胶上的嗒嗒声越来越远，拐角处消失了。

        走廊安静下来。

        林初桃拎着纸袋站在原地，低着头看地胶上踩出的一道浅浅的鞋印。

        “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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