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忙终于告一段落，队里难得发了几张澡票。林晚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票，在女澡堂门口排了半天，才被告诉今天水管坏了，只能等明天。她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隔壁男澡堂紧闭的门，犹豫了一下，还是绕过去推了推。

        门没锁。

        她先把脑袋探进去看了看。热气氤氲，隔间和长凳空荡荡的，没看见人影，只有水管里偶尔滴水的声音。她心里松了口气，想着这个点男人们应该都收工回去吃饭了，进去快速洗一把就走，于是推门走了进去。

        热气猛地扑在脸上，带着肥皂和汗味。她把门在身后带上，手伸到领口，解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布料松开一点，锁骨接触到湿热的空气。刚解开第二颗，隔间后面忽然传来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声。

        她手指一僵，立刻把衣服拢紧，转身就往门口退：

        「谁？我走错了，我马上出去！」

        门还没拉开，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重重地把门按上。门栓被从里面拉下的声音又沉又干脆。

        热气还在往脸上涌。她后背已经贴到了门板上，手里那张还没用上的澡票被攥得皱了起来，心跳猛地加快。

        门栓落下的声音还在耳朵里响。林晚后背死死贴着门板，手里攥着皱掉的澡票，胸口因为刚才的惊吓起伏得厉害。

        隔间后面的蒸汽里走出五个人。身上还挂着水，有的只围着一条湿毛巾，有的干脆什么都没穿。最前面那个四十多岁、身材精壮的男人她认得，是队长的亲戚老马。后面跟着二壮、三柱和老孙，最后面那个瘦高的年轻人她没见过，脸红得厉害，被二壮推着往前走。

        林晚立刻往旁边退了半步，后背从门板挪到墙上，双手死死抓紧衣襟，声音发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