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紧贴墙壁，彼此结合，身体不住地颤抖

        淋浴是一场缓慢而必要的仪式。热水、肥皂，还有乔尔在凯文背上游走的手——它们洗去了那些干涸的痕迹，那是从早晨一直延续到午后时光所留下的证据。然而，即便身处水流之下，即便蒸汽在周遭缭绕，即便汗水、精液和润滑剂顺着排水口被冲走，凯文依然能感觉到，他们之间那种饥渴并未随之消散。它依然存在，像灰烬下的炭火，隐忍而耐心地潜伏着。

        回房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乔尔走在前面，依然赤身裸体，胸口的毛发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因为热水冲刷，他的皮肤泛着粉红。他走动时，臀部随着身体的重心微微晃动，步伐间带着一丝滞涩——那是凯文留下的酸痛。

        凯文跟在后面，注视着乔尔粗壮的大腿肌肉在走动中收紧又放松。他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张记录着他们所作所为的地图：下颌传来阵阵酸痛，那是长时间含着乔尔的肉棒所致；髋部深处隐隐作痛，那是他一次次在乔尔体内释放后留下的痕迹。他的性器此刻软软地垂着，却沉甸甸的，敏感得连空气拂过龟头都让他觉得难以承受。

        乔尔推开卧室的门，侧身让凯文走进去。房间与早晨时已大不相同。窗外透进的灰暗光线，此刻已变得如同湿润的板岩般深沉。床单依然乱作一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气息——汗水、性爱的味道，以及更深处某种更浓郁的麝香气味；那是两具身体整整一天肆意纠缠、彻底“摧毁”彼此后留下的独特气味，而他们甚至没想过要开窗通通风。

        乔尔没去开灯，径直走到床边，低哼一声仰面躺下，大喇喇地摊开四肢，占据了那团凌乱的床单，仿佛在宣示领地。他的一只手臂垫在脑后，另一只手则搭在腹部，手指漫不经心地沿着从肚脐向下延伸的那道深色毛发线条轻轻描摹。

        凯文站在门口，注视了他片刻。乔尔的身体展现出一种从容而充沛的力量感——肩胸宽厚，躯干结实，身上覆盖着浓密的深色卷毛，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成熟。他那粗壮且未割过包皮的肉棒横在一条大腿上，质地柔软，色泽红润，包皮堆叠在圆钝的龟头周围。一对睾丸沉甸甸地低垂着，贴在潮湿的床单上。他的臀部依然泛着粉红，微微肿胀，随着髋部的抬起，露出一道诱人的缝隙。

        “你就打算一直站在那儿吗？”乔尔问道，带着俄亥俄州口音的嗓音慵懒而温润。

        凯文穿过房间，爬上床，跨坐在乔尔的髋部，双膝陷进两侧潮湿的床垫里。当他调整好姿势时，他那两根肉棒擦过乔尔的小腹，这种触感让乔尔脊背一颤——太敏感了，刺激过强，却又让人觉得意犹未尽。

        乔尔的手扣住了凯文的腰。他的掌心还残留着淋浴后的温热与潮湿，大拇指按在凯文髋骨上方的凹陷处——并非为了引导，仅仅是稳稳地托住。

        凯文俯下身，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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