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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床受力猛地往下一沉,原本左右晃荡的网面被他两只手硬生生扯平了。
沈雨棠后背陷在网兜里,两只手下意识抓住身侧的网绳:“贺烬,绳子看着不结实……”
贺烬没搭理她的话。
他往前跨了半步,精壮的大腿直接挤进了她两腿之间。他高大的身形在月光下投下一大片浓重的阴影,彻底把沈雨棠罩在底下。
他单手扣住沈雨棠的左脚踝,用力往上一抬,直接把她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沈雨棠整个人向右侧倾斜,吊床猛地失了平衡,剧烈地晃荡起来,两头的铁钩子在树皮上拉扯出刺耳的吱嘎声。
“贺烬!要翻了!”沈雨棠惊呼出声,手指死死抠进网眼里,粗糙的尼龙绳磨得指节发白。
“翻不了。老子扶着你,专心被操。”
贺烬冷笑了一声,粗粝的手掌顺着她光溜溜的小腿一路摸上去,在大腿内侧那块嫩肉上重重拧了一把,指尖故意刮过她湿润的腿根。
他两根手指勾住她那条薄薄的纯棉内裤边沿,用力往旁边一扯。弹力橡筋被拉到了极限,啪的一声弹在她腿根的皮肉上,留下一道浅红的印子。
那道早已湿润的花缝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凉的夜风里,两片肥软的阴唇微微肿胀,中间渗出晶亮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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