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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牵着手走完剩下那段路。
陆泽开车送她回去。
车内暖气开得不高,音响里放着音量很低的钢琴曲。
顾思晴坐在副驾驶座,几次转头看他,又在他察觉以前迅速望向窗外。
第三次时,陆泽开口:「想问什麽?」
「没有。」
「你看了我三次。」
「你不是在开车吗?怎麽知道我看了几次?」
「余光。」
「那是你自己一直在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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