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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冷得像是能把人的骨髓都冻结成冰。
她看到前夫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只有令人作呕的嫌弃和冷漠。
“姜优,你是不是有病?”
前夫的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她的神经上反复拉扯。
“你一天到晚脑子里就只有那种事吗?我工作那么累,回到家还要应付你发情?”
“你怎么这么缺男人?”
“恶心,你真让我觉得恶心。你不配得到爱,你只配当个没人要的神经病。”
“不……不是的……”梦里的姜优拼命摇头。
她想反驳,想告诉他自己是个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需求。
可是她的喉咙就像是被灌了水泥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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