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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的预感在黑暗中无限加剧,直至掌心拍得发麻,大门依然纹丝不动。
彼时,一道清冽嗓音从背后漫了过来,夹杂着不耐烦的冷意:“别嚎了,就是你表哥带你过来的。”
拍门的动作骤然停住,程晚宁迅速转身,这才发现屋子里还坐着个人。
落地灯的光晕里,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坐在沙发上,镜片下藏着一双深褐sE的眸子,幽幽看人时尽显斯文矜贵。
见屋里来人,宋宴肯轻叩沙发扶手,摁开墙边的开关。灯光齐齐亮起,整个房间顿时变得敞亮。
“你是……我的心理医生?”程晚宁认出对方的身份,戒备地贴紧门板,“为什么别人不能跟着进来?”
“你多大了?”宋宴肯闻言轻嗤,“心理医生跟病人谈话,难不成还要家属陪同?你是不是晚上还得跟表哥睡一个被窝?”
话里的攻击X像是淬了毒,说的却与现实无异。
“老实说,你跟我想象的有点差别。看病情诊断书上的描述,还以为是什么远古野人。”宋宴肯上下打量着她,清高自傲的眼神带着点怜悯,“小小年纪就离不开情绪稳定剂,也算是病入膏肓。”
“有你这样说话的心理医生吗?”程晚宁倍感冒犯,恨不得立刻结束这场谈话,“我要是正常,还至于找你吗?”
仅仅通过一段对话,她便察觉到这位“宋先生”的X格有多讨人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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