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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育诚。」
「干嘛?」
「我突然觉得我死得很丢脸。」
「你死跟这个又没关系!」
「怎麽没关系?!」
眼看两个四十岁上下——其中一个肉体永远停在十几岁——的人快要吵起来,林子晴忽然在旁边补了一句:
「而且他们第一次去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我跟佳颖。」
周明哲:「哦?」
张育诚的表情瞬间变了。
许佳颖已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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