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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盅要命的玉露琼浆,后遗症足足持续了三天。
姜雪妩每次看见小厨房送来的带汤水的玩意儿都犯怵,连喝口白开水都要先逼着江鹤尝三口才敢下嘴。
这天夜里,外头下起了冻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芭蕉叶。
前头东厂衙门临时出了桩大案子,说是捉到了几个前朝余孽的暗桩,江鹤晚饭前就披着雨披去了诏狱亲自审问,临走前让人传话回来,说是今夜事忙,不回后院歇着了。
姜雪妩一听这个大魔头今晚不回来折腾人,乐得在床上打了三个滚!
她早早让春杏吹熄了外间的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昏暗的落地罩灯,换上最宽松舒服的月白色丝绸寝衣,把大红锦被往脑袋上一蒙,美滋滋地睡了个昏天黑地。
不知睡了多久,外头打更的梆子刚敲过三更天。
紧闭的雕花支摘窗突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机括拨动声!
紧接着,一股夹杂着冬夜冻雨的寒气顺着窗缝溜了进来,吹得床前垂落的厚重红纱帐轻轻晃了一下。
睡梦中的姜雪妩迷迷糊糊觉得被窝口漏了风,下意识伸手去拽被角。
手刚伸出去,一只带着夜露寒气、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从黑影里探出来,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紧跟着高大沉重的黑影直接翻身上床,重重将她压在了锦被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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