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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什么,哪家地窖铺金砖点龙涎香?”
江鹤一把捉住她白生生的脚丫子揉了揉,顺手拿过旁边一件杏粉色的薄纱夏衫替她套上,“外头日头刚下去,正凉快,带你去后院透透气。”
姜雪妩一听能见太阳,立马老实了,乖乖伸胳膊让他穿衣裳。
就是穿到里头那件素锦肚兜的时候,她低头瞅了一眼自己胸口密密麻麻的紫红印子,气得又锤了他肩膀一下:“属狗的你!”
江鹤闷笑出声,替她系好裙带,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踩着石阶走出了密室。
重见天日的瞬间,姜雪妩眯了眯眼。
不得不说,皇上新赐的这座宅子比太子府西院气派多了。
后院极大,四周筑着两丈高的青砖大墙,外头连根树杈子都探不进来。院子正中央长着两棵合抱粗的老槐树,浓密的树荫底下,架着一座足有两丈高的紫藤木秋千。
秋千的踏板是用整块宽厚的楠木做的,上头还铺着软绵绵的锦垫,两边的麻绳缠满了开得正盛的紫藤花。
姜雪妩眼睛一下子亮了,拍着他的胳膊往下滑:“放我下来!我要玩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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