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午后,姜雪妩喝了两碗老母鸡汤,总算活过来了。
正好针线房那边送来了两套新赶制的夏装,说是给月底宫中贵人省亲宴准备的。
春杏喜滋滋地把衣裳抖开:“小姐您瞧,这石榴红的挑线纱裙多衬肤色!您快试试合不合身,不合身奴婢好拿去改。”
姜雪妩瞅了一眼,料子确实轻薄透气,比府里之前发的粗布强多了。
她打发春杏去烧水泡茶,自己绕到屏风后面,三两下脱了旧襦裙,把那件石榴红的新裙子套了上去。
裙子腰身收得极细,衬得她胸脯鼓鼓囊囊的,走起路来裙摆像朵盛开的花。
就是这领口……
姜雪妩走到铜镜前照了照,扯了扯前襟。
今年京城时兴低领的唐风襦裙,这件衣裳的领口开得格外大,是个宽宽的方领,不仅锁骨全露在外面,连胸口中间那道浅浅的白腻沟壑都露出了小半截。
而且更要命的是,今天早上江鹤发疯,在她锁骨下面和胸口上方啃了好几个红印子,这领口一低,遮都遮不住!
“这针线房怎么回事,布料省到领口上来了?”她抓着领子往上提了提,提上去下面腰封又卡得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