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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鞍本来就只够一个人坐,江鹤一上来,宽阔滚烫的胸膛瞬间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顺手一抖身上那件暗红色的大氅,将怀里娇小的人儿从肩膀到小腿裹了个密不透风,双臂穿过她的腋下,攥住了前头的缰绳。
“坐稳了,摔下去没人接你。”
“你少吓唬我,慢点走就行!”姜雪妩两只手死死抓着身前的鞍桥,新奇地探头往山林两边看。
漫山遍野的红枫黄栌,山风吹过来带着股清冽的松木香,确实比闷在马车里痛快多了。
头半里地,黑马迈着碎步慢悠悠地溜达。
姜雪妩坐了一会儿觉得不过如此,胆子又肥了起来,往后一靠撞在江鹤胸口上,得意洋洋地翘起小嘴:“我还当骑马有多难呢,稳稳当当的,比我家以前抬的软轿还舒服!”
身后传来江鹤一声极轻的嗤笑:“嫌太稳了?行,爷满足你。”
话音未落,他双腿夹紧马腹,手里的马鞭在半空中啪地甩了个响亮的空鞭!
黑马吃痛,撒开四蹄猛地往前狂奔出去!
“啊——!”
姜雪妩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受惯性一冲,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江鹤坚硬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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