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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簌簌——
大朵大朵娇艳的紫红花瓣被撞落下来,洒了两人满头满脸。
这片花圃白日里刚松过土、浇过水,底下厚厚一层落花垫着松软湿润的花泥,摔上去半点不疼,反倒激起一股浓烈潮湿的泥土腥气。
夜风一吹,微腥的湿泥味、碾碎的牡丹花香,还有姜雪妩身上温热甜腻的女儿香混在一块儿,催出一种说不出的原始靡乱。
“哎呀!我的新裙子!”
姜雪妩摸着身下微凉潮湿的泥土和花瓣,心疼得直抽气,挣扎着想爬起来,“脏死了江鹤,这可是月白色的宫裙,沾了泥巴一会儿怎么回席上去!”
“不回了。”
江鹤半跪在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深紫花丛里、白得晃眼的小姑娘,喉结上下滚了一圈,眼底烧起了两簇骇人的疯火。
在深宫禁苑里,在随时会有御前侍卫巡逻经过的牡丹丛下。
这种偷香窃玉的刺激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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