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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一身玄色飞鱼服跨进门槛,手里还拎着包刚出炉的糖炒栗子:“跑什么,鞋都不穿好?”
姜雪妩跟见了索命阎王似的,噌地退到书案后头,左手把那半张黄纸拍在桌上,右手举着那根还没牙签粗的银签子对准他,色厉内荏地喊:“站住!别过来!”
江鹤脚步顿住,扫了一眼她手里寒光闪闪的小银签,再低头看看桌上那半张旧纸,挑了挑眉:“翻我东西了?”
“我要是不翻,还不知道江大督主打的好算盘呢!”
姜雪妩委屈得眼圈都红了,既害怕又觉得自己一腔真心喂了狗,抖着嗓子控诉,“我说你怎么天天给我灌参汤鸡汤,敢情我是你的药引子!江鹤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放我的血炖汤喝,我现在就扎死我自己,让你一口热乎的都喝不上!”
屋里静了两息。
江鹤盯着她如临大敌的小模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小傻子脑子里都补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原本他是怕这方子写得太孟浪吓着她,随手撕了下半截扔了,没想到反倒让她往杀人放血上头猜去了。
江鹤眼底掠过一点狡黠的暗光。
他非但没解释,反而顺手关上了书房门,抬手按住自己的心口,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连喘气都重了三分:“原来夫人已经知道了。”
姜雪妩吓得倒退半步,后腰撞上了红木书案:“你、你还真想吃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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