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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
他抬起眼睛。它们是黑色的,红边的,承载着七年的重量和六封未打开的信件。
“他来了,”我说。“但我现在就在这里。”
我伸手去抓他的腰带。他没有阻止我。丝绸敞开了,我把长袍从他的肩上脱下来,露出他的胸膛,伤疤映着火光。我将手掌平放在他的皮肤上,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
“躺回去。”
他服从了。他的身体在平台上伸展,垫子接纳着他,他的阴茎柔软地抵在大腿上。我站到了他的上方,膝盖碰到了他臀部两侧的平台。火光在他的脸上闪烁,胡须灰白,眼角有细纹。
我没有说话。我伸手去拿桌上的油罐,那个我们已经用了一百次的油罐。我把它倒进手掌里,光滑的温暖覆盖着我的手指。我慢慢地、从容地向后退了一步,做好了准备,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眼睛。
他看着我。他的呼吸变了——浅薄、不均匀。他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张开,等待着。
我把自己置于他之上。我的手找到了他的阴茎,仍然柔软,我引导它进入我的入口。我站在那儿,头压着我,他的热情是一种承诺。
“悦。”他的声音几乎是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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