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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发抖。”他说。
“我没有。”
他轻笑一声,双唇继续缓慢地向下游走。经过胸膛,掠过心口,沿着腹部正中一路向下。他的胡茬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种既敏锐又温暖、让人感到无比真实的触感。
他的双手紧随其后,抚摸着,探索着。他仿佛从未触碰过我一般,细细探寻着我的轮廓——每一道伤疤、每一处凹陷、每一道曲线,在他眼中都宛如初见。
当他的唇触及我的髋骨时,他停了下来。
“我一直渴望着这一刻,”他说,“从我在茶馆第一次见你更衣时起,就是如此。”
“我知道。”他将嘴唇贴在我突出的髋骨上。他的舌尖沿着骨骼的轮廓缓缓游走,动作从容而专注,细细品味着我肌肤上残留的咸味。我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以及他那份全神贯注所带来的、轻柔而沉甸甸的触感——我并不急于催促他。
他继续向下探索。
他的嘴唇触碰到了我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柔软而白皙。他先是用唇贴上,继而探出舌尖,沿着大腿与躯干的连接处描摹。我听见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一次漫长而缓慢的吸气,仿佛在贪婪地汲取我身上的气息。
“你身上还有油,”他说,“刚才沐浴留下的。”
“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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