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陈辉将手机推过台面。夏阳拿起手机，读着上面的对话，下颌不由得收紧。“德尔加多。”

        “也可能是有人在冒用他的名字。”

        “这不重要。”夏阳放下手机，手掌搭在陈辉的肩上。这触碰让他感到踏实，将他从那种失控的漩涡中拉了回来。“先处理维克多，然后再查清楚这背后到底是谁。”

        陈辉点了点头，但目光仍停留在手机上。那串陌生的数字在他脑海中闪烁，宛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仓库区将他们彻底吞没。轿车的引擎声在波纹金属墙壁间回荡，晨光艰难地穿透了弥漫的废气与尘埃。陈辉的手按在夹克下的手枪上，冰冷的金属贴着他的肋骨。

        维克多的办公室就像个由刨花板和荧光灯构成的囚笼。他整个人瘫坐在椅子里，面色惨白，双手在扶手上不住颤抖。陈辉站在他面前，枪口依然抵着他的额头。

        “把一切都告诉我，”陈辉语气平淡地说道，“谁在付钱给你？谁在幕后操纵这场混乱？那个真正掌舵的人叫什么名字？”

        维克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的目光在夏阳和陈辉之间游移，最后又回到陈辉身上。“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发誓！我都是通过‘死信箱’秘密交接点接收指令，还有加密信息。我从没见过他的脸。”

        “但你肯定知道些什么。”陈辉手上的力道加重，冰冷的金属在维克多的皮肤上压出了凹痕，“你知道他的口音、说话习惯，还有资金流转的方式。”

        一颗汗珠从维克多的太阳穴滑落。“钱是通过一家空壳公司转过来的，注册在特拉华州。我有账户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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