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每一次都引得他浑身战栗

        陈辉杯中的威士忌映着办公室后间昏暗的光，呈现出琥珀般的色泽，静止不动。他轻轻晃动酒杯，看着液体在水晶杯壁上流淌，耳边听着雨水敲打防弹窗的声音。

        “他到了。”

        夏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低沉且带着一种特殊的语调——那是他只有在需要“演戏”时才会流露出的神态。陈辉没有回头。他知道接下来的剧本。

        “让他等着。”

        “他是州长，陈辉。”

        “而我，正是他试图摧毁其生意的那个人。”陈辉放下酒杯，终于转过身来。夏阳站在门口，西装一尘不染，领带系得极紧，仿佛能勒死常人。他下颌紧绷，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出卖了他。眼角透着柔和，还有……渴望。

        陈辉大步走去，四步便跨过房间。近到能闻见夏阳肩头沾染的雨水气息，近到能看清他喉间跳动的脉搏。

        “你在生气。”夏阳低语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怒不可遏。”陈辉伸手攥住夏阳的外套翻领，指尖轻轻拂过布料，“但不是因为你。”

        门足够厚实，墙壁也做了隔音处理，没人会听见这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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