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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没接这句。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苏娇娇的耳廓,气息喷在她耳朵里。
“绷住。”他说,“你要是现在叫出来,这屋里一半的人都参加过你的婚礼。”
他顿了顿,掐在她臀上的手指往下一滑,隔着流苏,按在了她湿透的腿心上。
“他们会知道,顾言的媳妇,在她公公手里湿成了什么样。”
苏娇娇的牙关咬得腮帮子发酸,眼泪在面罩后面打转,垂着眼没让它掉下来。她把两条腿夹得死死的,膝盖往里扣,整个人靠在顾沉身上借力。
穴肉疯了一样地绞着那枚东西,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股禁忌的、要命的羞耻感,像冰水一样从头浇下来,烫得她浑身发抖。
可她也湿得更厉害了。
“面罩是我挑的。”顾沉直起身,语气淡淡地对副会长说,“她脸皮薄,就别为难她了。”
“哈哈,好好好,顾总护犊子!”
副会长终于被人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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