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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点头。
“如果你开口,我们就停下。如果你摘下眼罩,我们也停下。就是这样。”
片刻寂静。紧接着,触碰发生了。
首先是她的指甲——就是昨晚他在烛光下瞥见的那种修长、鲜红的指甲——从他的锁骨缓缓划下,一直延伸到胸骨。只有一道痕迹。直接、精准,甚至透着一种近乎手术般的冷静。马库斯屏住了呼吸。他的手指紧紧扣住大腿,指甲深深陷入了皮肤里。
“放松双手。”
他照做了。手掌摊开放在大腿上,毫无遮掩。
“再往下。”
他将手移到了膝盖处。
“再往下。”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他赤身裸体,坐在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沙发上,可周围的一切却显得如此陌生。视觉的缺失,让他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一片亟待探索的疆域。
埃琳娜在他面前跪下。他从声响中察觉到了——那是她膝盖触碰地板时发出的轻微吱呀声,以及他脸庞附近空气的细微流动。她的呼吸拂过他大腿内侧。紧接着,她的发丝——如丝绸般垂落在他赤裸的双腿上,轻盈得宛如羽毛。
她的嘴唇触碰了他的右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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