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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五分钟内就会达到高潮。”温迪抚摸着他的膝盖,掌心温热,“而且你就输了。不过,我们还是会把你带出去的。”
身后的丽莎轻笑了一声:“他得练练才行。”
夸梅点了点头。“我们准备做两份……”“珍珠:一颗真的,一颗假的。假的这颗,里面只有蜂蜜和蜡。你要学会用舌头在嘴里拨弄它——既不能吞下去,也不能咬碎,更不能让它在嘴里融化得太久。”
温迪起身走进厨房,片刻后拿来一罐液态蜂蜜和一支原蜡蜡烛。空气中弥漫起甜腻的香气,渐渐盖过了人体本身的气味。夸梅在一张蜡纸上调配混合物,他用指尖细致地搅拌,动作精准得如同金匠一般。拉斐尔在一旁看得入神。粉末融入蜂蜜,搅动出深色的、近乎艺术品般的大理石纹路。
“等等,”丽莎开口道。她走近几步,用手指捏起那块蜡,“真珍珠必须和假珍珠一模一样。否则,只要玛蒂尔达产生哪怕一丝怀疑,她就会拒绝。即便是在黑暗中,她的手指也能分辨出其中的差别。”
他们制作出两颗一模一样的圆珠。温迪负责处理假的那颗,将蜂蜜和蜡在掌心揉搓成球。丽莎则全神贯注,像钟表匠一样精细地将真珍珠包裹起来,并用修剪得短短的指甲抹平了表面。完工后,两颗珍珠并排放在桌上——宛如两滴棕色的泪珠,假的那颗颜色稍浅一些。
“哪一颗是真的?”拉斐尔问。
温迪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如果你分辨不出真假,那就说明它做得完美无瑕。”她转头看向夸梅,“开始训练吧?”
夸梅双臂交叉,说道:“温迪,在他对面坐下。”
她依言坐下。拉斐尔能透过她轻薄的裙料,感受到她大腿传来的温热。她离得如此之近,连她有几根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丽莎站在沙发后,双手悬在靠背上方——虽未真正触碰,但那种即将触碰的暗示,却沉甸甸地压在拉斐尔的后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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