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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是帆船?」
沈以辰望向远方的海。
「因为我觉得我们很像一艘船。」
「船?」
「有时候风平浪静,有时候遇到大浪。可能会偏离原本的方向,也可能需要停下来修整。」
他停了一下。
「但只要还愿意一起掌舵,就不必因为某一段航程不顺利,就认为这艘船没有未来。」
若晴低下头,眼泪落在手背上。
「你最近真的很会让我哭。」
沈以辰伸手替她擦去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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