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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完成一项检查,这就是进度。剩下的事情,交给医师和时间。」
知夏看着他。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需要长期治疗呢?」
沈亦辰握住她的手。
「我们就依照医师的建议,一步一步来。」
「你不会觉得辛苦吗?」
「会。」
他没有掩饰。
「可是爱一个人,不是只选择她顺利、快乐、没有困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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