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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不是喜欢你的某个部分。是喜欢你整个人。包括你觉得不好看的短发,包括你说话像刀子一样的语气,包括你身体是什么样的——都是你。我都喜欢。"
林潮生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月光在水面上碎成细纹。
"你——"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
"嗯。"
沈越想了想。
"泥沟那天。你拉我车出来的时候。"
"那时候你都不认识我。"
"不认识。但你蹲下来接过铲子的时候,手上全是泥,你看都没看一眼,三下五除二把轮子底下挖干净了。我当时想——这个女人真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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