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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倒是来一个!”
“来一曲!”
眼见已骑虎难下,李天宇只好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祈祷了一番,然後便不再多想,有些“猝不及防”地说道:“这,这,梦瑶小姐岂不是有些为难在下了,要知道那锺子期虽说听琴无敌,但并不代表他自己就琴技无双了,术业有专攻嘛,人家毕竟是一个砍柴的樵夫,而我也只是一个大唐好公民而已。”
“哦?这麽说来,倒是梦瑶没这福分了,方才听公子真知灼见,还以为真能找到这琴技突破之法,看来终究还是一场遗憾啊。”却见那楼上的梦瑶小姐异常惋惜地说道,只不过,众人当然知道这话外之音是何意,而李天宇自然也看得出这梦瑶小姐哪儿是惋惜,分明就是一副得意的语气。
思及此处,李天宇便又随机话锋一转道,“不过嘛,为了梦瑶小姐的将来,在下也不妨厚颜献丑,班门弄斧,抛砖引玉一番。”
话音刚落。却见全场一片譁声,众人此刻已成了一副“看热闹渴望事儿大”的表情,不少脸上都露出了猥琐的笑容。陈友亮则是满脸惊讶地说不出话,指着李天宇期期艾艾地“贤弟,你,你”个不停,而一旁的柳若然脸上的遗憾也转为了欣喜、惊讶、期盼。唯独冯梦瑶脸上似是闪过一丝苍白。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就见李天宇“唰”地一下撑开了手中的摺扇,一边所有所思地缓声Y道一边朝着楼上信步走去。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这快赶上那七步成诗的曹植了。话说除了那韩家以前怎麽没听说过江苏还有贤弟这号人物呢?不对,还是觉得他有些面善。究竟是何方人物来的?”陈友亮见李天宇出口成诗,心里堆积起来的惊奇已经是按捺不住了,不禁这般自言自语道。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没想到他竟然能做出这般厉害的诗,但凭这首诗都可以跟那国子监的先生媲美了。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柳若然依旧在心里嘀咕道,只不过她看向李天宇的眼神却是越发地迷离起来。
此时,便连我们的花魁梦瑶小姐也愣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公子会突然来这麽一下。而最热闹的要属那些公子们了,毕竟在这里的围观的大部分都是有文化的人。因此,眼下众人看向那李天宇的目光也变得有些难以置信,高山仰止了。
“也许在下刚作的这首诗有点符合梦瑶小姐刚才弹奏的那首乐曲的意境。不过在下认为,人生在世应当以快乐为根本。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春风得意马蹄疾,今宵有酒今朝醉。一人我饮酒醉,啊呸,这句不算。所以在下便为梦瑶小姐弹奏一首‘沧海一声笑’吧。”说完我们的李天宇已经自觉地坐在琴前,准备开始演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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