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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一边在病历上记录,一边询问:「除了发烧之外,最近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
林雪莹想了想:「有时候会流鼻血,偶尔胃也会痛。」
医生抬起头。
「多久了?」
「有一阵子了。」
「有按时吃饭吗?」
林雪莹沉默了一下。
「……没有每餐都吃。」
医生又问:「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睡眠也不好?」
林雪莹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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