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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数次大战,又从西南边陲班师回朝,两个多月的风尘仆仆,凌衍早已是疲累至极,从凌朔体内抽出疲软的阳具,他翻了个身,阖上双眼便沉沉睡去。
凌朔正愁没有机会跟他亲近,确认他睡沉了后便忍不住摸上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也只有在睡梦中,这个人才不会露出疏远而淡漠的神情。修长的手指划过浓密的睫毛、挺俏的鼻梁再到微微上翘的唇,凌朔的眸光渐渐暗淡。曾几何时,他们也是无话不说的挚友,最亲密的玩伴……
……
“丑八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偷偷躲在宫外听课,小心我去告诉父皇,治你一个扰乱宫纪的大罪。”
身后跟着三个侍奉的小童,面容微胖的凌淳握着暖手的铜壶,轻蔑地看着柳树下神色惊慌的少年。
九岁的凌朔虽然又黑又瘦,不过站在小他一岁的凌淳面前却足足比他高出一个头。
饶是如此,他还是畏惧地缩着身子,低声下气道,“四弟,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去父皇那里告状……”
凌淳欺负他是欺负惯了的,今日栽到他手上,免不了又受一顿皮肉之苦,或许讨饶几句能让他挨的鞭子轻点。
“放肆!父皇也是你叫的吗?”
今日的晨课因为两句诗没背出来,被师傅一顿好训,凌淳一肚子的火正没处发泄,谁料一出门就碰到这个倒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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