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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靖远一点都不难过,但是他不明白眼泪为什么止不住地往下流,他瞪大眼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恶狠狠地说:“你他妈只顾自己爽,爽完骂别人是贱人,你算什么东西?”
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赵靖远丝毫没有还手之力,他妈的,人真的不能有坏心思,本来喜欢郁欢是一件让他觉得快乐的事,现在痛苦大于快乐了。
赵靖远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又黑了,他全身赤裸地躺在地板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一做表情就龇牙咧嘴地疼,他昏昏沉沉去找手机,再次昏迷前拨通了聂少安的电话,他要让郁欢付出代价,他要他身败名裂。
……
白色软管里的水一滴滴地流入身体里,赵靖远盯着看了一会,又转头去看窗外,VIP病房的窗外没有绝望痛苦的病人,也没有焦急奔走的家属,入目就是一大片郁金香花圃,生机勃勃的郁金香花丛并没有给这个可怜的病人带来对生活的热情,他幻想着自己冲进花圃里,把所有郁金香都连根拔起,把这些脆弱的花朵全部碾进泥里,而后他累了,他躺在花里看着蓝天白云。
聂少安推门看到的赵靖远一脸狰狞地看着窗外,他愣了一下,又叹了一口气,把家里保姆做好的鱼肉粥放在了茶几上。
赵靖远看到他就说:“我要出院。”
“医生说了还要再住两天,你不是有时候半夜胃疼呕吐吗?你就乖乖待医院把身体养好,其他都不要多想,我帮你解决。”
“你帮我解决什么?”
“反正我的兄弟没有白让人欺负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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