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一整个上午都在核对先决条件。供应商、银行确认函、董事会批准、重组委员会授权、创始人承诺条款、GU权质押文件、现金监管帐户。每一项都细，不能错，也不能拖。

        申柏进来时，两人只简短点了头。

        像昨晚那条讯息不存在。

        他今天穿了一件灰sE衬衫，袖口挽起来，手腕上没有表。汪明月记得他以前总戴一只很薄的黑sE腕表，德国牌子，不贵，但很简洁。他说过不喜欢太重的表，会打断手腕的节奏。

        现在他不戴了。

        发现自己下意识还是会注意他的细节，她对自己有些无语。

        会议开到十一点多时，法务总监忽然发现，GU权质押文件里有一处董事会决议的日期错了。CFO脸都绿了，因为银行那边中午前要确认文件完整X。

        汪明月拿过文件，看了一眼：「不是大问题。补一份追认决议，董事电子签。」

        法务总监立刻点头，「我现在起草。」

        「不用，我来。」她打开电脑，十几分钟就把追认决议写好，发给法务核对董事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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