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会议进入加盟商退出方案时，真正的麻烦才开始。

        法务总监把最新舆情截图投到屏幕上。张立成在几个小加盟商群里发了长文，说景行只顾投资人和供应商，准备牺牲小店，还暗示灵犀进场後会优先保大代理，普通加盟商只能排队等Si。

        截图里有一句话被转发得最多：「景行创始人和资本坐在楼上谈条件，楼下Si的是我们这些拿真金白银开店的人。」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这句话不好听，却很容易传播。

        梁总看向申柏，「申总，你打算怎麽处理？」

        申柏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屏幕上那行字，那句话，有一半是真的。

        楼上真的在谈条件，楼下真的有人要Si。而张立成敢这样赌、这样闹，是因为他算准了舆论站在小店那边。

        这个算法，申柏太熟了。他自己就是靠一套又一套「算准了别人会信什麽」的叙事，把景行从一条窄巷子推到上亿美元的。张立成不过是把这套东西，用得更难看了些。

        他早就看过火势、风向和退路。只是这一次，他在退路尽头，看见了自己的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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