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早餐时间。」

        她看着他，说：「这不像你。」

        「我试着像人一点。」

        「你可能没意识到，」她看着他，「你现在公司快没了，控制权要交出去，身边全是b你做决定的人。这种时候，人很容易想抓住一点过去的东西，好像那样就能证明自己还没完全失败。」

        汪明月放下杯子，「我不想变成那个东西。」

        「你觉得我现在约你吃早餐，只是因为想抓住一点过去？」申柏问。

        「我不知道。」

        「你呢？」

        她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她可以冷静分析申柏，却不能完全分析自己。

        她也许也在抓住过去，抓住没得到的答案，抓住被忘记的忌口，抓住一个终於愿意承认Ai过她的申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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