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七点，汪明月到那家店时，申柏已经在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热茶，还有一杯给她的温水。

        店里人很少，申柏起身给她拉开椅子坐下。

        献什麽殷勤。

        服务生过来时，申柏说，「她不要咖啡，松饼口味请你推荐，不要巧克力，也不要太甜的。J蛋请做溏心的，面包不要太y，去边，谢谢。」

        服务生记完走了，申柏看着她，「这次对了吗？」

        「太刻意了。」话虽如此，仍觉得十九岁的自己好像被人隔着十年，轻轻m0了一下头。

        「我知道。」申柏开口，「明月，都过去十年了，我还是想解释一句。那天，我不是不知道你不吃巧克力。前一晚我几乎没睡，那天早上一直在回一个项目的邮件，点餐的时候脑子还在那上面，根本没过脑。这不是藉口。

        你那天脸sE一下就变了。」

        「你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