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景行不是了？」

        「即使景行不是了。」

        绿灯亮起，车重新往前开。

        汪明月怎麽可能不知道呢。她认识申柏的时候就知道，他人生的信仰就是「不至不休」这四个字。他宁可倒在奔赴伟大前程的路上，也不会放弃理想，以及那随之而来的决心。任何人、任何困难，都无法剥夺。

        汪明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你就还是会往前走。」

        「你不也一样？」

        「我走得慢一点。」

        申柏说：「明月，不要这麽想。你也有自己的节奏和渴望。」

        大学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追不上他。她那时候拼命读他读过的书，听他听的歌，试图让自己更接近他。

        可是当你开始学一个人的语言时，你以为你们会更近，却可能只是更清楚地听懂，他不Ai你。

        车停在酒店门口，申柏说：「明天早上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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