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柏没再说话。谈判到下午四点半暂停。景行这边要内部讨论，灵犀的人去另一间会议室开小会。

        汪明月看见申柏站在窗边打电话。

        「灵犀要我签排他。一旦签了，我就不能再跟你们谈。」

        「我知道。」

        「所以我得在签字之前问清楚——你们到底能不能给一个有约束力的东西？如果能，我还有得选；如果不能，我今晚就得签。」

        汪明月停在门口。她没有故意偷听。

        申柏转身时，看见她。他没有慌，也没有挂电话，只是对电话那头说了句「我晚点回你」，然後按掉。

        茶水间里只剩饮水机的声音。汪明月走进去，把杯子放到出水口下。

        「明月，让我再争取一下。」申柏先开口。

        「你答应过今晚给意见。」

        「我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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