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不大，两人没有撑伞，沿着骑楼走过去。

        店里人不多，老板娘在柜台後面看剧，见他们进来，随口招呼：「坐吧。」

        汪明月点了两碗粥，一份青菜，一份小炒h牛r0U。

        等菜时，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外面雨水从骑楼边滴下来，街上车很少。餐馆里的电视播着本地新闻，声音很小。

        汪明月低头回灵犀的讯息，申柏看着窗外，手指放在桌上，很久没动。

        粥先上来，汪明月把勺子递给他。「吃。」

        粥很烫，他舌头被烫了一下。

        汪明月说：「你慢点，吹一下再喝。」

        申柏边喝边看她，语气谄媚，「没有你做的好吃。」

        汪明月也低头喝了一口，「小声点吧你，等下老板娘听到了。」

        申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吃一顿家常便饭了。饭局的餐厅很好，酒也贵。可大部分时间，他甚至不记得自己吃了什麽。今晚这碗粥很普通，菜也普通，但他喜欢这种安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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