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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进入自己的公寓,自己的电话,自己的深夜,自己的生活缝隙,却始终没有给她一个位置。
申柏不带她见自己的朋友,也不去她的学校找她。
她的整个世界里只有他,一下课就待在他小小的法学院宿舍,那是哈佛最古老的宿舍的阁楼,彷佛与世隔绝。
而他的世界很大,大到可以心不在焉,讯息回得越来越慢,电话也慢慢打不通。
还有巧克力松饼——那件事小得可笑,却是最後一根稻草。
有一个周末,他们起床後待在宿舍叫外送早午餐。
申柏给明月点了巧克力松饼。
餐点到了,汪明月愣了很久,她说:「你不知道,我不吃巧克力吗?」
申柏抬头,看起来有点意外,「真的吗?」
那一刻,她所有因为被忽视而积压的情绪,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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