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塑料盒子的声音、申柏翻文件的声音混在一起，奇怪地像两个人在共享某种日常。

        如果不是他们之间隔着十年，隔着景行快要断掉的现金流，隔着那场没有真正结束的分开，这一刻几乎会让人误会，他们只是两个熬夜工作的亲密Ai人，在凌晨分享一份很难吃的便当和安静的时刻。

        「明月，我们还好吗？」申柏试探X地问。

        「嗯？」哪里来的我们，明月想。

        「你没有恨我？」

        汪明月夹菜的手停在半空。她忽然意识到，申柏终於把那扇门推开了一点。

        他都敢问，她有什麽不敢回答的。

        把筷子放下，cH0U了张纸巾，她慢慢擦手，边说，

        「一开始那时候，说不恨，你信吗。不过後来时间过去，就没有恨了。」

        她看向窗外，天都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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