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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掉就再也不用承受这些屈辱和折磨,死了便一了百了,干净利索了。
“你做什么?”该死的宗明远永远是我的阻碍,他发现了我想要咬舌自尽,耳根剧痛,是他将我的下巴卸了下来。
“想死?你怎么敢?没有我的准许,你什么也做不了。”
疯了,宗明远疯了,我也疯了。我发了疯去扯他,想撕破肚皮,让那些肮脏东西统统都流个干净!
宗明远见我挣扎,将肉棒猛地一捅,那些药水从玉势的缝隙中争先恐后地挤了出来。
“畜生……”失禁把我最后一丝尊严也一同冲走,我低声呜咽,脱臼了的下巴,连说话都那么滑稽。
“六叔,本宫说了,不许流出来。你瞧,床褥都被你弄脏了,真不听话。”他又用力按压了我的小腹,我用力收紧后穴,可太长时间的扩展,那点力道,聊胜于无。
就像不论我怎样用力挽留,那点少的可怜的自尊,最终还是会弃我而去。
我的不堪让这禽兽更加兴奋,他不管不顾地开始顶弄,每撞击一次,就会有一滩药汁溅出,不一会儿,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草药和腥臊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本宫竟不知幼凉还能喷水?”他眼里的浴火滔天,多看一眼都会将我烧成灰烬。
“啊……哈啊!”快感很快将我笼罩,穴里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我知道自己这是快要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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