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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把危险隔在外面,就是保护。”
“今天我才发现,门从外面锁上,危险进不来,人也出不去。”
“没有区别。”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从程雾心口缓慢压了进去。
她曾被太多人保护过。
母亲替她写好系统出口。
裴叙替她同意治疗协议。
贺沉舟替她封存病历。
余嘉宁试图替她决定治疗方式。
每个人都说,是为了让她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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